少年艺赋派 | 朱迪:用舞台匠心+创意,他敲开了伦艺中央圣马丁的大门!
2026-06-11 08:56
发布于广东
在省实IFPAD的三年,朱迪的成长轨迹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幕起时是探索与尝试,幕中时是反复打磨与自我突破。
他从童年一场婚礼的舞台光影中埋下艺术种子,笃定走上舞台设计的艺术留学之路。他在自由包容的创作环境中打磨思维、落地实践,用兼具个人叙事与硬核动手能力的作品集,成功叩开英国伦敦艺术大学中央圣马丁CSM、美国萨凡纳艺术与设计学院SCAD、美国加州艺术学院(CalArts)等世界顶尖艺术院校的大门。
接下来让我们一同走进朱迪创造的沉浸式舞台世界,聆听这位少年的追光故事。

★录取院校:
英国伦敦艺术大学——中央圣马丁学院
英国伦敦艺术大学——温布尔登艺术学院
英国皇家威尔士音乐戏剧学院
美国萨凡纳艺术与设计学院
美国加州艺术学院CalArts
美国佩斯大学
美国罗格斯大学
澳洲墨尔本大学
★录取专业:舞台设计
【第一幕 · 最初的瞬间】
从童年手工到艺术留学的抉择之路
我对舞台设计的兴趣,最早可以追溯到5岁时参加妈妈朋友的婚礼。打动我的不只是婚礼仪式本身,而是为它创造的那整个世界——舞台、灯光、烟雾、花瓣随着音乐完美飘落。我回家后念念不忘,用卫生纸卷、硬纸板和各种能找到的东西,搭建了一个小小的婚礼舞台。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想创造世界,而不仅仅是观看它们。”
这个童年瞬间奠定了我对“沉浸式空间”最初的痴迷。那种感觉从未消失——我看迪士尼的夜间秀、看剧场演出,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场景,都不只是单纯地欣赏,而是在心里偷偷拆解、重新设计。
因为我从小就想创造能让人彻底沉浸其中的舞台世界,不管是演唱会、音乐剧,还是迪士尼那种魔幻的沉浸式秀场。但我很快发现,在国内找不到对应的训练。光靠看书或者自己摸索,进步实在太慢了。我需要一个真正重视动手、鼓励跨学科、紧贴行业一线的环境。美国有百老汇、有顶级剧场、有最前沿的技术和理念,去那里留学,对我而言,是必须走的路。
当时我选择省实IFPAD,有几个关键原因:
首先,省实的校园氛围确实很好,能同时享受重点中学的资源、社团和文化活动,这种既有艺术课程又有重点中学氛围的环境,是很难得的。
其次,IFPAD的课程自由度非常高,不需要像其它国际课程那样参加统一大考,这样我就能把原本用于刷题的时间,全部投入到作品集和舞台项目上。对我来说,与其把大量精力放在标准化考试上,不如直接动手做作品、搭舞台、拍视频,这些东西才真正决定了未来的申请。
另外,广州专门做艺术方向的国际高中课程非常少,省实IFPAD是唯一的选择。
我觉得省实IFPAD和其他国际课程最大的区别就是——不用刷标化考试。别的课程可能更多精力放在备考上,而IFPAD给了我们更多自主创作的空间。加上省实本部的校园氛围,能同时感受重点高中的资源和自由度,这是很多纯国际学校不具备的。
【第二幕 · 舞台背后】
在创作与实践中蜕变的三年
在IFPAD的专业课学习中,对我的创作理念改变最大的,是作品集课。
我的导师Rainie老师给了我非常大的帮助。她自己的灵感源源不断,总能在我卡住的时候给我一个全新的思考方向,让我跳出“怎么做才好看”的局限,去问“我想表达什么”。而且她的阅历很广,面对不同专业方向的学生,哪怕是跨度很大的项目,她都能迅速找到合适的参考案例——建筑、雕塑、实验舞蹈、影像艺术……这种能跨领域借鉴的能力,让我看到了设计的更多可能性。
在这门课上,我不只是学会了怎么完成一个项目,更重要的是学会了从模糊想法到落地的完整方法。比如我在做舞台设计项目时,一开始脑子里只有一种模糊的情绪和画面,不知道怎么变成实体。是Rainie老师引导我去拆解歌词、研究灯光和舞台案例、做调研板,一步步把抽象的感受变成具体的视觉语言。她不会直接给我答案,而是抛出问题让我自己想,然后在我走偏的时候拉我回来。

★ 朱迪的作品项目《Perfect Celebrity》
正是通过这门课反复的推翻、重建、再实验,我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设计思维:先问为什么,再问怎么造。这不仅是技术上的提升,更是创作心态的突破——我不再害怕试错,也学会了用调研和实验来支撑自己的创意。
我觉得在省实IFPAD最大的进步,是学会了“把想法落地”这件事。从脑子里一个模糊的画面,到真的把它做出来、演出来,中间需要的不是灵感,而是一整套拆解问题和协调人的能力。
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是我做《Perfect Celebrity》舞台项目的时候。从设计到搭建到演出只有一个月,我必须在课堂上、课后、周末把所有环节拆开——画图、建模、定材料、确定拍摄方案、协调团队成员。一开始我只会闷头自己干,结果发现根本来不及。于是我开始学着给每个参与的同学发打印好的计划表,明确告诉他们什么时候该打光、什么时候该推镜头、谁负责什么任务。

★ 朱迪的作品项目《Perfect Celebrity》
那次项目之后,我明显感觉自己不再只是“一个人埋头画图的设计师”,而是能组织一群小伙伴共同完成一件事的创作者。这或许是我在高中阶段最重要的软实力提升。
在省实丰富的校园文化中,我有很多将艺术兴趣与课余活动结合的经历——担任街舞社骨干成员,多次参与省实中英国际文化节表演、英语嘉年华表演及走秀、省实科技节开幕式团舞编排等校内活动。


这些“在舞台上的时刻”看起来和专业设计不直接相关,但对我影响很大。当我自己站上舞台、灯光打下来的一瞬间,我才能真正理解——作为表演者,我需要什么样的空间、什么样的光、什么样的安全感。这份体验后来变成了我设计舞台时的本能:我会同时站在“设计者”和“使用者”的角度去思考,一个舞台设计得再好,如果上面的人觉得不舒服,那就等于零。
另外,这些活动也让我习惯了在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不怕被看、不怕出错,心态更稳了。把每一次演出、每一次走秀,都当作在设计自己的舞台,专业和生活其实分不开。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我自己做的《Perfect Celebrity》舞台项目。它不算学校官方的大型活动,更像是我想证明自己的一次“校内实验”。从设计舞台、搭建KT板、打光,到我自己站在台上表演、拍摄、剪辑,全程一个人在一个月内扛下来。当时很多同学路过排练厅都会停下来看两眼,还有人主动问要不要帮忙。演出那天,灯光亮起来的瞬间,全场安静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之前在社团和活动里积攒的那些舞台经验,全部在那一瞬间汇成了一条线。它让我确信,我真的可以靠自己去创造一个让人挪不开眼的瞬间。

★ 朱迪《Perfect Celebrity》舞台项目
说到街舞社,我作为社团的一员,深度参与了团队协作。每次排舞、准备演出,我们都需要一起抠动作、卡节奏、互相配合走位。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排练科技节开幕式,一个八拍的动作大家怎么都跳不齐,社长在对面喊,我们在底下调整,最后是所有人围成一圈,听音乐自己数拍子,一遍遍磨出来的。那次之后我意识到:好的团队不是每个人都很强,而是每个人都愿意为别人调整自己。这种协作意识后来在我做舞台项目时特别有用——灯光、拍摄、演员、搭建,所有人都得互相配合,那个瞬间才能成立。


★ 左图为朱迪与街舞社成员的合影
右图为朱迪与街舞社成员在科技节开幕式上表演
说实话,兼顾大量校园活动、舞台排练与专业学习、作品集准备的那段时间,几乎没有真正的“平衡”,更多是硬扛。白天上完课、排完练,晚上回家做作品集,周末还要搭舞台或拍视频。最焦虑的时候是创作《Perfect Celebrity》作品的那个月——设计、搭建、排练、拍摄、剪辑全挤在一起,学校排练也需要去,睡觉时间被压缩到了三四个小时。
但我调整的方法其实挺简单的。
第一,把任务拆到最小。我不再去想“还有二十件事没做”,而是只盯着今天必须完成的三件小事,做完就划掉。当巨大的压力被切割成可执行的碎片时,焦虑感就会下降很多。
第二,允许自己暂时放下。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我就去跳一会儿舞或者唱首歌,不做任何“有用”的事。神奇的是,反而是在那种放空的状态里,卡住的设计灵感会突然冒出来。
第三,保持好的生活节奏。每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晚上去健身房练一练,回来洗个热水澡,第二天精力就好很多。唱歌跳舞本来就是我解压的方式,精神状态好了,做事效率自然就上来了。
回过头看,这种高压环境反而逼我学会了分清主次、放弃完美、接受“完成比完美更重要”。那些忙到崩溃的时刻,最后都变成了我作品集里最真实的那部分。
【第三幕 · 作品集与远方】
那些叩开世界名校大门的项目
《The One and Only》:
用舞台书写重生的自己
我的第一个项目《The One and Only》,是我作品集里情感最重的一个。我把自己的成长经历改写成一则短剧,讲述一个角色在重重束缚中挣扎,然后靠自己重新“燃起来”的过程。


★ 朱迪的作品项目《The One and Only》
舞台设计和戏服都大量引用了“凤凰涅槃”的意象——火烧过的羽毛纹理、从灰烬中升起的弧形结构、红色与金色交织的配色系统。我没有直接解释“这个角色是谁”,但整个设计语言都在说同一件事:经历过风雨的人,可以用自己的力量重铸自己。


★ 朱迪的作品项目《The One and Only》
招生官不需要知道具体的故事,但他们能感受到那股富有生命力的情绪。这种含蓄但强烈的个人叙事,恰恰是顶尖艺术院校最看重的“艺术家的声音”。




★ 朱迪的作品项目《The One and Only》
《Perfect Celebrity》:
一个月筑就一座舞台的挑战
这个项目是我作品集里最具挑战性的一个。灵感来源来自Lady Gaga的同名歌曲。歌词里那句“我是塑料做成的人偶,在笼子里打转”,让我想到“被公众凝视的巨星”与“内里破碎的普通人”之间的对话感。我想设计一个舞台,能在短短一首歌的时间里,同时展现这两种状态。
从概念到最终呈现,经历了好几个版本的迭代。一开始,我只是画了几张很情绪化的草图——一个完美的人形门洞、一个透明的玻璃盒,但不知道怎么把这两样东西串成一场表演。后来我研究了大量流行舞台的灯光和换景案例,把每句歌词里的关键词提取出来,做成视觉调研板。接着用SketchUp建了1:1模型,反复测试人形门洞的高度、玻璃盒的位置、灯光切换的时机。为了确保现场执行不出错,我给每个团队成员打印了详细的拍摄和灯光计划,把整首歌拆成几十个动作节点。最后我自己站上舞台表演、拍摄、剪辑,连幕后花絮都是自己剪。

★ 朱迪的作品项目《Perfect Celebrity》
而最大的瓶颈是时间。从设计到搭建到演出只有一个月,中间还要兼顾学校排练和作品集其他项目。一开始我总想“把所有细节都做到完美”,结果进度卡住不动。后来我逼自己接受“完成比完美重要”——先搭出一个能用的方案,现场边演边调。另一个瓶颈是技术:KT板的尺寸和角度算不准,拼不起来。我反复在SketchUp里模拟拼接方式,最后定制了带卡槽的板子,像积木一样现场快速安装。灯光也是自己钻进控制室一个按钮一个按钮试出来的。
《View Anew in Green》:
从“绿色偏见”到互动装置
这个项目的缘起,是在观看《魔法坏女巫》电影和百老汇音乐剧后,我不由得思考剧中人们对绿皮肤主角的刻板印象、偏见甚至歧视。“绿色常常被当成邪恶的颜色”,这个现象让我觉得很不公平,想做点什么来打破它。

★ 朱迪的作品项目《View Anew in Green》
一开始我的想法非常散,不知道怎么变成一个具体的互动装置。Rainie老师没有让我直接画图,而是丢给我一连串问题:为什么绿色会和邪恶挂钩?你要让观众看到什么?怎么证明偏见是可以被切换的?随后,她让我先去做调研——从女巫的历史起源,到不同文化里绿色的象征意义,再到能呈现多视角的艺术家案例。

★ 朱迪的作品项目《View Anew in Green》
正是这轮调研,让我找到了“颜色滤片”这个核心工具:同一组画面,通过不同的滤色片会呈现完全不同的故事。我试图在装置里实现“一个窗口看到恐怖故事,另一个窗口看到温馨日常”,但试了很多种滤色片和打印材质,效果都不理想——要么颜色消除得不干净,要么画面太暗看不清。反复失败后我特别沮丧,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出来。
Rainie看了我的测试结果,反而告诉我:“失败的数据也是数据,至少你知道了哪几种搭配行不通。”她还把我测试废掉的色片贴在工作室墙上,当装饰给我看,说“这不就是过程的美吗”。那一刻我反而放松了,不再追求一次成功,而是把每一次测试都当成积累。后来我换了更薄的树脂浇注滤片,又调整了内部灯光角度,终于达到了理想效果。


★ 朱迪的作品项目《View Anew in Green》
这个项目让我学会了:实验过程的“丑”和“废”不是失败,而是作品的一部分。导师能接住你的挫败感、帮你把弯路也变成素材,这种支持比直接给答案珍贵得多。
我选这个专业,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在舞台上站过。唱歌、跳舞、走秀,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舞台不只是背景,它会直接影响我敢不敢做那个动作、能不能把情绪递出去。后来我设计舞台,就会从表演者的角度去想:如果我是台上那个人,我需要光从哪里来,需要留出多大的空间去“飞”。
舞台设计在未来世界的价值,我觉得会越来越重要。现在大家坐在屏幕前的时间已经太多了,可人们依然渴望真实的、面对面的、能共同呼吸的体验。演唱会、沉浸式戏剧、主题乐园、品牌快闪、虚拟演出的实体化——所有这些都需要懂得“空间叙事”的人。舞台设计不只是搭布景,而是在设计人的情绪和记忆。
选校时,我理性看资源,感性看气场。
理性上,萨凡纳艺术与设计学院和加州艺术学院都有我拒绝不了的硬实力。萨凡纳艺术与设计学院有全美顶尖的数字制造实验室,能把脑子里的舞台直接“打印”出来,校友遍布迪士尼、漫威、百老汇,就业网络非常扎实。而加州艺术学院CalArts呢?它是迪士尼创办的,骨子里就相信“古怪是天赋”,而且它的跨学科氛围特别强——你可以一边学舞台设计,一边跑去跟舞蹈、电影、音乐的同学合作项目,这让我深深着迷,无法抗拒。
佩斯大学(百老汇校友排名全美第4)、罗格斯大学(交换项目+纽约作品展示会资源)等院校也都很优秀,但最终让我心动的,是萨凡纳艺术与设计学院的落地能力和加州艺术学院CalArts的自由灵魂。两所院校代表着两种不同的创作气质,而我希望未来的自己既能做扎实的舞台工程,也能保有实验性的创作锋芒。
回头看,我能拿到中央圣马丁的录取,关键因素有三点:
第一,作品集有非常强的个人特色,每一个项目都长着我的“指纹”。从童年那个婚礼舞台的执念,到《The One and Only》里凤凰涅槃的意象,再到《View Anew in Green》中对偏见的追问——这些线索串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我。招生官不需要知道具体的故事,但他们能感受到那富有生命力的情绪。
第二,跨学科背景让我有了设计之外的视角。我自己站过舞台,所以在《Perfect Celebrity》里,我同时是设计师和表演者——舞台的每一处光位、每一个道具高度,都带着“台上那个人需要什么”的本能判断。
第三,我不仅会想,更能动手做出来。《View Anew in Green》的滤色片测试废了七八次,最后用树脂浇注才成功;《Perfect Celebrity》的KT板反复拆改,直到定制卡槽才解决拼接问题。作品集里那些失败的色片、手写的计划表,反而成了最有力的证明——招生官看到的不只是成品,更是一个愿意动手实验、敢于面对失败的设计师。
【第四幕 · 感恩回望】
那些托举我前行的温暖
在省实IFPAD,对我影响最深的是作品集导师Rainie。她见多识广,无论我做舞台、装置还是服装,她都能从不同领域抛出参考——建筑、雕塑、实验舞蹈等,让我看到灵感可以跨领域借用。同时她从不说答案,只在你卡住时丢问题。做作品集时,滤色片材料反复失败,她会告诉我失败的数据也是宝贵的数据,然后把废色片贴上墙当装饰。她让我懂得:眼界要宽,试错不怕丑。
最想对爸妈说的是谢谢。我们之间当然也有代沟、有彼此不理解的时候,但我知道他们永远是我最强大的后盾。选校最纠结的那段时间,他们比我还要上心,找了好几个分析师帮我对比资源、就业和课程,就为了让我能安心做选择。他们明明不懂什么叫“沉浸式舞台”,却全力支持我去读一个他们并不熟悉的专业。我想说,有你们在身后,我才敢往远处跑,奔向属于我的未来。

给学弟学妹们的话
如果回到高一,我会给自己三条建议:
1.时间规划: 早点定下作品集的大方向。不要等到高二才开始想“我要做什么主题”。那些最能打动人的项目,往往是从你高一就在意的情绪里长出来的。平时随手记想法、攒素材、拍参考图,后面会省很多力。
2.技能积累: 不用贪多,但把最常用的软件练熟——SketchUp、PS、AI(空间方向)。这三样能让你在想表达的时候不被工具卡住。另外,多去看好作品,不只是舞台,也可以是建筑、雕塑、光影装置,慢慢建立自己的视觉库。
3.心态调整: 大胆展现真实的自己,不要被条条框框束缚。你的不一样、你的独特审美、你的“奇怪”想法,恰恰是作品集里最亮的东西。
一个优秀的作品集,最重要的特质是个人风格和真诚的逻辑。招生官想看到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套漂亮的效果图。
从你真正困惑的小事出发——比如我当初好奇“为什么绿色总被当成邪恶的象征”——然后花大量时间去调研、测试、失败、重来。不要只放成品,过程里的草稿、实验、手写计划、甚至失败的色片,往往比成品更打动人。记住:你花多少精力去钻进去思考,作品里就有多少厚度。
等待Offer的日子确实难熬。我的办法很朴素:继续找事做——学英语、研究课程、做模型、画草图。手不闲着,焦虑就少。保持正常生活节奏:吃好睡好,晚上去运动,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刷邮箱。
最后,相信过程。你作品集里的每一页、每一个试错的夜晚,都已经在那里了。能做的已经做完,剩下的交给懂你的人去发现。就算结果暂时不是你想的,那些作品和成长也不会消失。

舞台设计,于朱迪而言,从来不只是布景与灯光的技术堆叠——它是情绪的容器,是叙事的语言,是让观众“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魔法。而他的故事也告诉我们:最动人的创作,往往始于最私人的困惑与渴望;最高级的作品集,从不炫技,只真诚地呈现一个创作者的成长轨迹与独特视角。
如今,这位追光少年即将远行,奔赴属于他的更大舞台。愿他在百老汇的聚光灯下、在实验剧场的暗箱里,继续搭建那些让人挪不开眼的瞬间。也愿每一个心怀艺术梦想的少年,都能像朱迪一样,勇敢地用自己的方式,去创造世界——而不仅仅是观看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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