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届毕业生 | 高欣怡Cindy Gao:做灵魂自由的世界公民
2024-06-25 08:25
发布于河北
直到毕业前的最后一周,小高导演还活跃在剧组中,一出连演两天的高质量戏剧是她留给自己在清澜山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份礼物。当大家都在说“毕业”的时候,她说:高中时代正式杀青。
在她的镜头下,生活的每一个细枝末节仿佛都有了色彩,每个人物都有了更独特的样子。她喜欢记录生活各种不同的样子,她将胶卷视作时间送给她的礼物;她喜欢寻找生活的浪漫,而她,也是清澜山的浪漫。

*本文根据高欣怡Cindy Gao同学的采访整理,为方便阅读,采用第一人称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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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人生的序章

原来在公立学校时,我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因为我很喜欢在课余时捣鼓各种各样的东西,那时候还不懂什么摄影和电影,只是很喜欢在休息时和家人一起看电影,去做各种运动。
来到清澜山之后,我体验了许多不同的体育项目。七年级的时候学校带我们去过马术营,也是通过那一次接触,后面我还把马术这项运动坚持下来。九年级的时候我开始接触篮球,并加入篮球校队,从打得不太好,到后面逐渐能力提升。十年级的时候我在校外的飞盘俱乐部接触了飞盘这项运动,然后发现学校里也有低年级的同学在玩,所以我就加入了学校的飞盘俱乐部,今年开始我们跟珠三角地区其他国际学校举行了一些正式的飞盘比赛,取得了一些小成绩,我也很开心。



我觉得除了媒体或者是电影以外,运动对我的影响是最大的。在运动中,我发现我对和别人沟通以及团队合作有了更深的理解,这些对我在剧组的工作都有很大帮助。
我在电影上的启蒙老师是清澜山学校的王超宇老师。八年级的时候,他邀请我一起创立清澜山电视台,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媒体还有视频类的创作。十年级的暑假我参加了一次纪录片的短期营,要去四川的藏区采素材,然后拍微型纪录片。我记得当时我们是去藏区的居民家里住着,我所在的小组选取的主题是当地一个碉楼的消失。我们深入地跟着一个藏民三天,听他介绍做碉楼的方法,并参观当地的一些碉楼。我们跟着他,了解并记录藏民的生活,他还会带我们去他家里参观,这让我们对碉楼和藏民之间的联系有更深的理解,也让我对创作这件事情有了更深的体会。
因为我们组只有三个人,所以我“身兼数职”,前期的脚本、实地调研、空镜拍摄、采访拍摄以及部分采访和剪辑我都有参与。那个时候我发现我对这种故事性的影视创作开始产生兴趣,不过我一直到11年级的下学期才真正决定要去走电影这条路,才开始着手准备作品集。

人生电影的开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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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正式组建自己的剧组是11年级的中文戏剧节,虽然没有强制所有人都要参加,但我还是想跟朋友们临时建组去玩一下。在戏剧节的前三周,我们的《雷雨》剧组匆忙的组建了,虽然很临时,但最后演出的结果还是比较惊艳的。
暑假的时候我还特意在外面找了两个学生剧组无偿帮忙,因为我想了解真正的影视剧组到底是怎样运作的。那两个剧组也确实为我打下了一些现场的基础。12年级刚开始时,我正式组建了第一个作品集的剧组,那是一个关于我的申请季的短片。因为我一直是学生身份,剧组经费有限,人员也有限,所以我又开始了“身兼数职”。


从一开始的剧本创作我就经历了很多波折。因为一开始写的剧本太假大空了,而且跟自己个人也没有很贴切,所以一直到最后剧本落地,我大概改了七八个版本,当时其实挺崩溃的。但后面我尽量去挖自己身上近期真正在意的点,用个人经历加上一些我比较喜欢的元素,创造出了第一本正式剧本。

在我看来,创作者创作的东西再宏伟,也始终是从他的核心思想出发,是与他个人紧紧联系的。哪怕是基于一个很小的出发点,再去为了丰富情节而虚构一些细节,但始终都离不开个人的经历与成长。
紧接着,我在12年级的后半程组建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剧组......

我在学习电影的过程中,对电影制作的过程有了更现实的理解。之前我对电影制作的理解更偏艺术化和理想化,但我真正参与到剧组的制作流程之后,我发现艺术虽然是创作很核心的一部分,但它也只是其中很微小的一部分。剧组更多的是很繁杂,很重复性的沟通,以达到最终的效果。不过在经历了几次漫长的剧组之后,我发现我对电影的喜爱更多了,这种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大家共同努力最后呈现出一个理想的作品,这个过程让我觉得很有力量,对于我这个偏理想主义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浪漫的过程。

我觉得电影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要发现生活中的美,这个“美”不仅是审美上的美,还是细节中的“美”。它不一定是正向的,也可以是世俗意义上的负面,但无论是哪种,都是在放大生活中平常不会太注意的细节,并将其艺术化。而导演,就是要通过这些艺术手段去表达他想要放大的这些细节到底对于我们整个生命,甚至对于这个世界有什么样的意义。电影,就是每一个导演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理解的窗口,其实有时候也不需要多大的意义,只要对自己有意义就行了。如果真要说我希望成为一个怎样的导演,那我希望我成为一个永远能发现美的导演,一个永远鲜活的导演。
不过,就现阶段来说,我认为我算是一个“全包型”的导演,因为毕竟还没有正式参加过专业的剧组。目前我接触的都是学生剧组,而学生剧组的弊端就是分工不明确,大家基本上都身兼数职。就像我这次筹备的戏剧剧组一样,虽然大家有一个固定的职位,但其实真正做事的时候都是混着做的。我希望未来我在导演的学习上能够更有规划性,在现场调度方面也能更加自如。





毕业生戏剧演出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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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y!Action!
清澜山让我最感动的地方是它是一个社区,特别是我们年级。在这样的社区中,你能很轻易的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链接和情感之间的交流。而我觉得人之间的情感交流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它是一个人精神上的粮食。
我在创作的过程中也少不了朋友们精神上和实际上的支持,我100%的演员都是我的朋友,50%的剧组工作人员也是我的朋友,而在剧组的经历让我们之间的联系更深,也正是因为我们感情,让我有更多的创作灵感,他们是我灵感永远不会枯竭的底气。

当然,还有学生与老师之间的链接。一路走来,我受到了很多老师的帮助,因为我不是一开始就决定走电影这条路的,中间还有过许多不同的尝试,但每一条道路无论是否决定作为最后的专业方向而发展,老师们都会慷慨地去帮助我,去为我解惑,去提供一切能提供的资源。
今年3月份的时候,电影演员佟大为先生到清澜山拜访李文平校长,李校长就召集了许多对电影感兴趣的学生与佟大为先生面对面交流,我便是其中一个。这是一次宝贵且难得的交流机会,让我们可以触达一些现在接触不到的知识。还有我第一个作品集的拍摄,很大程度地调动了学校许多部门。因为要利用学校的很多场景,人力资源部的老师去帮我协调时间,安排场地;美院老师在我前期创作的时候帮我一点点抠剧本细节;摄影老师帮我处理分镜;英语老师帮我修改语气与语法;还有许多老师在拍摄那天到现场帮我做了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无论你想做什么,在清澜山都能找到帮助你的人,而这一点是我觉得对我成长最有益的地方。

我觉得清澜山是有做到让学生尝试一切可能的,因为它没有限制我们的成长路径,没有说一定要为了大学申请去走某一条固定路线,去参加固定的相关活动。有一些可能表面上看来无意义、空虚的活动,但只要我们愿意,只要我们喜欢,清澜山都会给予我们支持。对我而言,清澜山是很纯粹的地方,你想去做一件事是不需要特别的理由的,那些看似无意义的事,到最后组成了每一个独特的我们。
毕业了,一想到要离开这个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国家和环境,其实心里是有点忐忑的。尤其是想到要离开我的朋友们,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焦虑了。

但我看到自己在清澜山这么多年的成长经历,我会觉得不管开始有多忐忑焦虑,我都能生活下去。有些事情躲不过就要学会接受,而且虽然新的环境有新的挑战,但我相信也会有新的机遇和新的能量。
文字 Writing|Nars Wang, Cindy Gao
图片 Photos|Cindy Gao, Jack Wu
海报设计 Posters Design|Nars Wang
编辑 Editing|Nars Wang
审核 Auditing|Cathy Chen, Wenping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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